意想不到的情况让王民浑身一抖,我想要靠近,被郭正抬手拦了下来,“别破坏现场。”
江询蹙眉望着门内的景象,缓缓地说:“他是我朋友。”
郭正摇摇头,也不让他进去,把我们都赶在门外,自己留下来检查尸体。
我们几个人围成一圈,相互的目光彼此接触,忐忑不安地守在外面,等待事情的结果。
郭正查看完,把尸体用一块布盖住了头,走出来之后把我们都叫到另一间屋子里,关严实了门,神色凝重的对我们说:“肚子上的刀不是致命伤,脖子上有掐痕,造成他死亡的原因,是窒息。”
“可这里只有我们几个活人”我说:“当时除了唐刈我们谁都没有动,互相可以作证,大家都没有作案时间,更没有动机,怎么会这样?”
江询皱着眉,目光阴冷,只差掐住王民的脖子,问他:“你昨天为什么说有人要杀我们?床上那些蛇虫究竟是不是你放的?你知道什么?”
王民痛苦地用手撸了一把杂乱的头发,两只手撑在头顶,说:“你们还是走吧,再待下去,对谁都没有好结果。”
“那我的朋友就白死了?”江询声音愈发冷了下来,“你是想把我们所有人都害死才肯罢休?”
“不——不——”王民胳膊轻轻晃动,栗栗危惧,摇头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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