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应该没有,不然他那个走路都昂着头的性子早就拿出来嘚瑟了,不会对外都说自己只是个爱好者,他哪儿这么谦虚过,说了肯定就是真的。”
“那他在你们那儿是做什么的?”
“没说过,反正我见着的他就一无业游民,没事儿天天提溜着笼子在公园里跟大爷下棋遛鸟,有时候给人做做倒爷,转几件东西,清闲得很。”
他们说话间,我在墙壁上看到一个奇怪的现象,说:“你们看这里。”
一个石头砌出来的拱形,中间填了很多土,压得严严实实,比旁处都矮了一点。
他们两个在其他地方也发现了这样的情况,数一数足有七八处。
“这个穴被人填过啊。”唐刈说:“以前恐怕也是四通八达的大墓,现在分叉没了,看这架势是一条路走到底的节奏啊,尽头就算有路也得给人填了,沈掌柜,我们还走么?”
“走。”我说:“拿上工具,真出不去,挖也挖出条路来。”
“你开玩笑吧!”唐刈夸张地张大嘴巴。
“否则你给我拿出一个办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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