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嘴合上,摸摸下巴去捡镐头。
沿路一直走还有第三个大墓室,我们看也没看,一心快步向前,终于走到尽头的时候,三个人气喘吁吁地站在一堵墙前,心里一沉。
“挖!”我咬咬牙,“我们都走到这儿了,不可能再原路返回去。”
一帮老鼠还在等着我们呢,难说那群畜生没了鼠王这会儿正在干什么,发起疯了,棺材也给它们吞了。
唐刈和子未动手的功夫,我捡了几块石头原地起了一卦,寻找出口的方向,可结果却是就在原地。
我望向面前的那堵墙,还没开口,唐刈抡起镐头砸下去,一下子震掉了大片的湿土,落了他们两人一身。
我往后退了几步幸免于难,等他们俩人爬起来的时候,抬头一看,傻了眼。
墙壁上的湿泥土像一个天然的相框,一具女尸半个身体深埋,因为土壤里的酸性物质所致,尸体停止了腐化,成为了外形得以保存的鞣尸。
她保持着站立的姿势,一手放于胸前,紧握着脖子上挂着的项链,还睁着眼睛,因为尸体的光泽,仿佛含了泪一样,虚无地望着眼前的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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