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刈连忙扑过来,凑着头问:“你们信么?”
江询还是笑,“我出生的时候,这世界上才刚有她祖宗。”
“……你这张嘴欠的还能不能管得住?”
我思量着点了点头,说:“也许……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啊?”唐刈惊讶。
我说:“别忘了这里是一个结界,从某一方面来说,对我们生活的真实世界,它只是一个虚拟的,不存在的时空。”
虚假是没有想象的界限的,为什么我们自认荒唐的事不可能发生?
子未轻声说:“要是穆锦衾没有骗我们,他们的人都在这儿的话,仔细看,这里没有一个少年和孩子,除了首领之外,也没有一个老人,全都是一般大的年纪,停留在壮年。”
唐刈随着视线扫了一圈,仔仔细细地试图抓出一个能反驳他的人来,可是没有,所有人都像是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差不多的年龄,差不多的个头,差不多的面容。
这里就像一个机械加工厂,在生产出的每个人身上打上印章,让他们变得严丝合缝,毫无特点。
“你们不是觉得这里缺了点什么?”江询从桌上的小木桶里抽了双筷子,夹起一片不知道什么植物的叶子丢进嘴里,说:“现在知道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