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唐刈不懂。
我说:“是生命力。”
江询嗯一声,“不止是人,他们这儿的植物也一样,看起来很茂盛,其实压根不会生长,再过千百年也是这么一副样子。”
他看向我,说:“还记得地方志上的描述吗?树木疯长,短短几天便遮住半个村镇。你们回忆一下,我们在外面看到的情景,跟地方志几十年前的描述有什么出入。”
“你这能说明什么,种树又不是种菜,它长的本来就慢,说不定长了你没看出来呢。而且树只会越长越密,谁知道他们描述的疯长是个什么程度。”唐刈也尝一口盘里的菜,刚塞进嘴里,弯下腰连呸几声吐了个干净,“这什么味儿啊,太难吃了!”
江询笑着说:“死物的味道,带着一股腐土的腥气,好好嚼嚼,仔细尝起来还不错。”
唐刈耷拉着嘴角,找了个杯子从茶壶里倒出杯茶来,咕噜噜刚灌下去,转眼朝着地上全喷了出来。
我打开壶盖瞧一眼,茶壶泡着几只晒干的虫子尸体,上面飘着几片枯萎的花瓣。
“我的妈呀!”唐刈快控制不住音量,不停地朝地上吐着唾沫。
“既来之则安之,入乡随俗,你就忍忍吧。”江询笑着说:“要么吃这个,要么饿死,你自己选。”
唐刈转过脸上,眼睛里泪水汪汪,小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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