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口沉了沉,点头,然后看向江询,用眼神询问他的意向。
是跟我们走,还是就在这里,留下来。
我知道他有能耐,从在东盐镇他使用挞魂鞭对付那些阴魂时就看得出来,他比我更懂得怎么去杀戮,我们三个人中,没有人比他更适合做一个果决的侩子手。
这一去凶险,我们需要这样的恶人,来解救我们不合时宜的善意。
良久,我小小地向前迈了一步,试探地对他伸出了手。
江询似乎意料之中,把我的心思全都摸透,凉凉地笑了笑,却没有抓住我的手,而是自己迈步上了木筏。
我垂下眼睑,收回手时听到他在我耳边轻声说:“这一次,是你邀请我的。”
我转过脸,说:“我的邀请你已经拒绝了,这条路是你自己的选择。”
他笑了一下,“不是拒绝,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帮你是我的意愿,你不必作出任何表示,只要你需要,我都会在。而迟疑是因为我需要确定我的存在没有给你带来必须要拒绝的负担,我们还可以放弃排斥与偏见一起同行。”
他说:“沈清,我从不强人所难。”
江询的呼吸很凉,跟他接触时,总有一种奇异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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