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站在你身边,不需要做什么,就让人感觉到彻骨透心的冷,不是天寒地冻的感受,而是入髓的阴寒。
所以我没办法跟和唐刈那样与他交流,面对他时,我的沉默里只有对内心猜疑的逃避。
像他说的,我对他抱有排斥。
“你们俩别腻歪了,也帮帮忙,前面什么都看不清。”唐刈费力地划着桨抱怨。
我嗓子里闷着一句话没说出来,打开手电之后向前一照,发现跟在林子里一样,光照都被吸走,根本透不过这些浓厚的雾气。
“水里有东西。”子未手里的木浆停了一停,好像戳到什么,没有再划,慢慢地把水里那一截抽了出来。
我把手电朝侧边的水里打过去,下面黑压压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我怎么没觉出有什么。”唐刈咕哝,“你可别偷懒啊。”
话音刚落,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入耳中,我立即拔出匕首,环视周围,洞内的回音很响,让人浑身瘆得慌。
“妈呀!”唐刈鬼叫一声,我扭过头去,被子未从背后按住头矮身蹲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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