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唐刈吃得满嘴口齿不清,转过身眼睛一亮,冲我使起眼色。
“木漳县是雨林,这种天气进去到处是瘴气,活人脑子没病谁也不会往那儿跑,居民能搬的早就搬出来了,搬干净了也就除了名,对他们来说,那地方象征着不详。”
我回过头,看到江询手里拿着一顶当地人干农活时遮阳避雨戴的斗笠从一户人家出来,抬手把斗笠扣在自己头上,在脸上遮出一片阴影,散漫地说着自己的收获。
他细皮嫩肉,没怎么吃过苦的一张脸,却跟头顶破旧的斗笠融合得很好,瞧着倒不难看,有一点意思。
我问:“你怎么知道?”
江询笑了声,“你以前看的地图太老,现在买的地图又太早,这地方还活着的居民,年纪也太轻。想了解木漳县,最好的方法就是去看地方志。”
“地方志?”
他抬抬下巴,示意我们看向他刚出来的那户人家,“那是支书家。我跟他说我们是来考察地貌的民俗学者,离开之后会写一篇文章报道,稿酬及衍生利益全额付给镇子,看起来,他很乐意帮忙。”
唐刈对他的说辞嗤之以鼻,又竖起矛盾的大拇指。
我们打着这个名号再次登门,支书客客气气地接待了我们,热情地讲起当地民风民俗。江询一句句应着,有一搭没一搭地像模像样地询问一些问题。
我和子未快速地把地方志翻了一遍,字体有些老,我只能勉强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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