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有关于木漳县的记载很少,只讲他们老一辈在当年集体大开荒时,曾发现那个地方地势平缓,适宜居住。有一部分人牵家带口搬到了新开垦出来的土地上,很快就发现,那一片的作物长势特别好,而且成熟比别处都要快出一倍,产量也大,遂开始大量搬迁,每一次收获都会在一片水潭边举办仪式庆祝。
比起恒久的岁月,好景不长,这种日子只过了不到两年,有人发现木漳县的树木开始疯长,短短几天就遮住了半个村镇,蛇虫鼠蚁全冒了出来,跑进人的家中。
居民们想了很多办法,一次又一次的请法师举办祭祀仪式,始终无法解决,情况反而越来越糟。
一场动乱袭击了村镇,山匪突生,冲进来杀人,抢夺食物。
一时间‘家家有僵尸之痛,室室有号泣之哀’,流尸满河,白骨蔽野,生民百不遗一。
无奈之下,开荒的人只好重新带着幸存的居民搬出木漳县,行千里之外定居。
地方志上,这些都浓缩在几句话里,占了短短的两行,最后以‘民皆疾也’作为结束,往后再没提过。
从支书家离开时天色已晚,唐刈跟青旅的老板纠缠半天,二十块钱租了两张床。
没来之前还说着要帮我们的两个人,转眼之间就变得身无分文。
硬板床睡得不舒服,唐刈越想越气不过,一边骂那个小偷,自己一个人跑去离得不远的警局报了案。
清早旅社里除了我们只有几个年轻人,都是组团出来旅行的背包客,看腻了浮华,哪儿荒往哪儿跑。几个小姑娘在外面走了一天路,睡一觉也不觉疲惫,聚在一起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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