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趴在栏杆上计算着地图与现实的比例,试图将位置方向跟地方志的描述结合起来。
正想得出神,江询靠过来,伸个懒腰倚站在我身边,“在想什么?”
我应付道:“他们过去曾在一条河流前进行祭祀仪式,也许顺着河道可以找到木漳县的旧址。”
他嗯一声,“范围千里之内,找一条河道。”
他笑得有些嘲弄,“好主意。”
我憋着一口气,想要跟他理论。
江询却转了话题,看一眼那几个女孩儿,饶有兴趣地侧目对我说:“女孩子别总是苦大仇深地想着这些复杂的东西,活泼点,不然看着太假。”
“……”
“人生苦短,及时行乐。你是做白事的,生命有多脆弱,你比我懂。”
“江询。”我凉凉地看了他一眼,“我们一不是朋友,二没有利益牵扯,我们走的不是一条路,纠缠的人是你,我没上赶着要你来帮忙,我怎么样不关你的事,你也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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