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观察他几秒,确定他不是在骗人,视线要挪开时,才意识到他站得离我很近,眼睛也直视着我,清澈又凛冽。
我眨了两下眼睛,掩饰尴尬,静静地看着他手里的虫子,被唐刈抢先问出了疑惑,“这只怎么跟我们之前在东盐镇见到的不太一样?这么大一只,不会是变异了吧?这也没见有什么电磁波啊加工厂污染什么的。”
“少看点电影吧,没那么玄乎。”
江询手指轻轻戳一戳蛑蟊的肚子,说:“这是虫后,专门负责生产的,蛑蟊自体单性繁殖,这一肚子里全是虫卵,让它生产下来的话,蛑蟊会泛滥。它们的虫卵孵化很快,只需要几秒,刚生下来的幼虫饿着肚子,会吃掉母体,然后就近攻击人畜。”
“妈呀,这玩意儿也太狠了,它咋还吃它娘!”
唐刈青着脸,“你可把它给绑牢了,它肚子一拉咱们都得玩完儿,上次连沈掌柜被它碰一碰都那个样了,太吓了人!”
我脸上还残余着一点结痂的痕迹,江询从唐刈的包里拿出喝水的杯子,打开盖子把蛑蟊扔了进去,说:“蛑蟊是群居动物,虫后在,至少还应该有一只虫王,虫王身边会盘踞着一些蜈蚣做它的守卫,两者是共生关系。”
“不是,关键是这玩意儿它怎么会出现在这儿,虫后不跟着虫王,你可别跟我说它是饿急眼出来觅食的,这不合理啊。”
“合理。”江询说:“蛑蟊内部有很严格的等级制,巢穴内有一道统治,巢穴外有一套阶级,像这个个头,只能算是中等。而虫后独自现身,有两种解释。一是年轻公虫推翻了现有统治,将失败者驱逐出境,在斗争中,输赢以生死决定,失去虫王的群体,会把虫后奉为探路的领导者,找到新的安全领域,在虫后产卵后重新建立等级。”
“第二种解释,就是蛑蟊生活环境发生了变化,原来的地方不再适宜它们的生存。母虫比公虫对外界的感触更敏感,这时候会因为过度惊慌而发生争斗,为自己寻求更强有力的庇佑者,虫后的地位会因此而受到威胁,从而被迫远离巢穴,为自己穴中的其他成虫寻找新的定居之所,进行生产繁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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