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虫后产完卵不就死了么?”唐刈问。
江询嗯一声,笑了笑,“所以说女人是权力的牺牲品,做的事不一定有利于自己,你不愿意往残忍去想,也可以把这理解为一种……所谓的大爱,为了更多生灵作出的牺牲。”
气氛静了下来,唐刈看他的目光有些奇怪,说:“我怎么觉得你话里有话。”
江询笑笑没有回应,接着自己的话说:“不管是哪一种情况,虫后现身,就说明他们要迁徙,虫卵产在哪儿,整个巢穴的蛑蟊就会往哪儿搬,这对我们来说,恐怕不是什么好现象。”
我沉默把尸体的头部一点点拼凑出来,压扁的脸重新撑起来,好在没有特别严重的破坏,没有太多的破损处,修复起来不算太难。
整理好,问江询:“能不能找到它原来的巢穴位置。”
“除非你让母虫产卵,守着幼虫等他们来,沿来时的痕迹去找。”江询说:“不过蛑蟊幼虫单凭我们几个控制不住,更别提虫王,它们的扩散性非常强。”
子未让郭正进来检查尸体,他看着复原的身体眼神一亮,连忙让派出所的同事过来拍了几张照片,便于放出去让他的家人辨识。
从医院离开的时候,在太平间外面看到了孙华兴,他冷静下来之后见到我们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靠着那扇门坐在地上,整个人虚弱无力,眼角有一点泪水缓慢地填满了时间在他脸上刻下的年轮,沟壑间满是痛色。
我迟疑片刻,咬了咬下唇,还是上前将人扶了起来。他身体消瘦得只剩一把皮包骨头,我搀住他的手臂时感觉到,那下面的骨头就像一根久经虫蛀的木头一样脆弱,只要轻轻一用力就会被掰断,露出里面的粉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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