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他身旁,问:“你听得懂他说话?”
江询说:“没有我听不懂的中国话。”
我第一个反应就是吹牛不上税,然后说:“但你不会说。”
江询坦诚地点点头,“所以让你来。”
我瞥他一眼,跟对方讲了几句东盐镇的方言,离得近,口音差异不大,顺利地问出了地点。主人怕我们找不到,好心给我们带了一段路,进门开好了房间,我们四个人分开,各自去梳洗整理。
我在房里冲了个澡,把身上的血迹洗掉,披上浴袍正在擦头发时,有人敲了敲门。
我以为是子未,没多想走到门口把门打开一条缝,见到的却是已经清洗好的江询。
他看起来精神不错,比第一次见面时要好,看见我笑了笑。
我正要关门,他从外面递过来一套干净的衣物,“你徒弟买的,放心。他在下面跟唐刈说话,我帮忙送上来。”
我犹豫了一下,道一声谢接了过来,江询说:“还记得我们之前有个赌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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