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能这么说,咱们也算是一起经历过生死的战友了,你们俩现在无家可归,我们不能干看着呀,那不成狼心狗肺吃完奶就忘娘了么。小兄弟你放心,我唐刈不是那样的人,我在成水市里有个古董店,你们俩要是愿意,跟哥干,保证亏待不了你们。”
“心领了,不去。”我皱了皱眉,快步往前走。
唐刈在我耳边念念叨叨,见我不理他,就去纠缠子未。
路有点远,走了很久才看到房屋,我堪堪松一口气,一件衣服丢了过来,遮在了我头上。
“一身的血,挡挡,脸上擦干净,别吓着别人。”江询说完,大步超过了我,到前面去准备与人问路。
我顿了顿,用袖子抹了一把脸使劲儿搓了搓上面的血渍,把衣服穿在了身上。大了不止一号,将腿也遮起来一块。
衣服穿在他身上还带着原本的色彩,到我身上就变成了更深暗的黑,不变的只有那股淡淡的沉香木的气味。
江询敲了一户人家的门,问最近的宾馆在哪儿。
这里的人说的是方言,江询问完,对方不懂他的话,直愣愣地盯着人看,问他是不是来旅游的。
江询点了点头,转眼见我穿好衣服,用眼神示意让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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