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未一直都没醒,我摸了摸他的额头确认没发烧才放心一点,江询检查了伤口给他换了一次药,说箭头上有轻微的毒素,无伤性命,只是有麻醉的功效,会让他睡得久一点,过一段时间身体内可以自然代谢消解。
我看一眼腿上包扎的伤处,问:“有毒为什么我没事?”
根本一点都睡不着,一闭上眼睛各种念头和疑惑猜忌跟电影画面一样通通冒出来,一股脑儿的挤进思维里。
江询不答反而问我:“你觉得呢?”
我话头卡在喉咙里,江询说:“蛑蟊的毒都挺过来了,还会被这点毒放倒?”
说起蛑蟊,唐刈耳朵尖的赶忙跑过来求救,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转述穆锦衾说过的话,从自己当时躺在床上动不了说到结界内外的感染情况。江询始终淡淡地听着,等他说完了,让人过来,翻开他的眼睛瞧上几眼。
“他们一定是骗人的。”唐刈苦着脸,“那个王老婆子都那样了,我要是跟她一个毛病,这会儿还不投胎了。”
江询笑笑,“就算是真的你也不一定会死,至少不会死在结界内。”
“什么意思?我脑子里真有虫子?”
他嗯一声,唐刈急了,“那你快救救我啊,上次沈掌柜被咬的时候你不是帮她解了毒吗?询儿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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