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办法不是每个人都受用的。”江询说:“你不用着急,不管怎么样,我起码保你一条性命。”
唐刈怯怯,失落的缩回来,嘟囔道:“我觉得我现在一点毛病都没有,照他们的说法,不光咱们几个,所有人身体里都有虫,但大家不是都活的好好的么。”
“没发作是因为蛑蟊在潜伏期,他们有他们的法子来延迟,自然活得久。”
“什么法子?”
江询抬眼,“你们这段时间没发现这地方每天清晨都是一样的情景?”
唐刈看我,我摇头,他说:“人每天巡逻种菜吃喝拉撒,这不是挺正常的么?”
“我不是说人。”他手指在身后墙壁上一敲,“花草石林,流水腐土,每一天都是相同的气候,相同的画面,清晨雾散之前从来没有变化,不生长,也不受破坏。比如你在石壁上做一个记号,第二天一切又都会消失不见,可等到外面的浓雾散尽,所画下的符号又会第二次出现在你眼前。”
他的描述很熟悉,我们就见过类似的情况。
唐刈也记起来,激动地说:“我们在他们埋首领大臣的墓穴里见过这样的场景,被污染的壁画突然之间复原了,他们两个的手还穿过了墙壁,在里面看到了上面记载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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