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询摇头,顿了顿,说:“事情发生得很突然,我趁乱摆脱了他们的追击,只看到一个脚印,并没有见到本体。”
那这么说来,如果我猜测的没错的话,我是唯一一个见到过那个怪物的人,可它当时明明那么虚弱,在那些蛑蟊的吞噬下,怎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恢复过来并屡次伤人。
蛑蟊宿体之毒无解,这句话到底是真的吗?
从先前穆锦衾对这个怪物攻击性的描述中,这怪物有可能也是像蛑蟊一样可以制造出有强烈腐蚀性的液体。
我再一次望向江询,他血液中的毒素可以克制蛑蟊,而且人本身有很强的自愈能力。
毒性相克,这个怪物会不会也拥有一样,甚至更强的能力,才让它存活了下来。
江询觉察到我的目光,视线也直视过来,短短的交触,那眼神里的通透就好像已经明白了我的想法,眉宇微沉,思量中收紧了下颌。
“那东西杀死我们的族人,搅乱了首领维持的秩序,首领可能很快就会有所行动了。”穆锦衾说。
“她想怎么做?”我转过眼,问道:“当年的事,到底发生了什么?”
“当年……”
她一开口,人就先哽咽,靠着墙边跌坐下去,抱紧自己的膝盖,语调压抑,说:“木漳县原本只是一个山野里不起眼的小部落,那些人为了更多的耕地来生产,把田地开垦到了我们的土地上。一开始,姐姐让我们招待了他们,他们也教给我们很多耕种的方法,帮我们做很多工具。那一年是丰收的一年,大家都很高兴,我姐姐也是在那时候跟他们中的一个男人产生了感情,接纳他们的文化,剪短了头发,穿上他们的衣服,遵守他们的规矩,还把我们祖先留下的很多秘术告诉了他,希望能帮到他们的忙,求一个风调雨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