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未深看着我,点点头,心事并未因此消散分毫。我们两个心都不静,符纸没再写下去,我喝掉那杯水,舌尖味蕾裹了一层淡淡的甜香。
柳若的去处未定,所表达的意愿是去游历,随缘而居,只是那天晚上,在大家快要休息的时候,子未听到敲门声,打开了见门外没人,一回头,仓余已站在了柳若身前,比起白天初重逢时冷静了很多,看着他问:“与我切磋一次,对你来说有这么为难?”
柳若许早就察觉他的气息,见他找上门时并不觉得惊讶,说:“让我为难的不是与你切磋一次,而是只要我应允一次,你就一定会再有第二次,第三次,直到你赢下我为止。”
“那你是怕输给我了?”仓余曲解道。
柳若无奈,“我根本不想跟你打来打去,比起这样无趣的争斗,我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你不会老,不会死,有的是时间挥霍,什么更重要的事,不能往后放一放?”
柳若一默,“我是有的是时间,但我身边,还有其他等不起的人。”
“哼,亏你还知道那些人寿命有限,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死在你面前,你就不觉得无趣?”
“我只希望这些还能与他们相聚的日子里,我能好好地珍惜握得住的每一分,每一秒,而不是与你荒废在争嚷之中。”
“这就是你当年离开崇北,找到的所谓‘意义’?”
柳若垂目,道:“这一生若望不见尽头,我宁可多去体验几种情感,过几次不同的人生,失去是会痛,可那些痛让人清醒,还能让人保持一份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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