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余嗤笑,“你又不是人,一条臭水蛇,你装什么深沉。”
柳若无言,仓余旁若无人地坐下来,用一种缓慢地语调问他:“跟我做朋友,你就这么不情愿?”
“我不是不情愿。”柳若的声音静了下来,说:“我明白你的想法,但我不想跟你一样,因为害怕孤独和分别,就把自己封闭起来,永远待在自己的舒适区里,用一种错误的方式去惹是生非,对这样的你来说,我不是你的朋友,而只是你的一个解闷的工具。”
“哼,你说谁害怕?我有什么好怕的?”仓余又带了一股子狠劲儿,说:“我只是不屑与他们为伍而已,我根本不缺朋友,何谈什么孤独,只有你这样的蠢货才会愿意跟那帮低劣又短命的家伙们混在一起。”
柳若深吸了口气,“所以我们不是同类,你还是不要跟我这样的蠢货为友。”
“你他妈的——柳若!”仓余又伸出手抓住了他,张牙舞爪,道:“你这家伙连内丹都裂了,还要往哪儿跑?你这条臭水蛇,是不是当真以为我们不会死?”
“这与你无关。”柳若攥住他的手腕,扯了两下没扯开,斥道:“放手!”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与其让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跑出去死在外面那帮下等人手里,还不如让我亲手结果了你。”
“死耗子,你给我——放开!”
柳若在他把手伸到自己眼前的时候,猛地一甩,周围化出一阵水烟,把两个人包裹在里面,看不清身形。
仓余两手乱挥,在视线重新变得清晰之前,柳若已从背后掐住了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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