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腹中真的是一个畸形怪异的生命体,那它究竟是什么时候出现,又是怎么进到我的身体里的,最重要的,是我该如何将它从自己的身体中剥离。
我想不出答案,被这两个忧虑困扰着,在房间坐到天蒙蒙亮,听到外面有动静,洗漱完又过了很久才打开门走出去,站在栏杆前,看到走廊上的烛灯一夜间都已燃尽。
下面宽大的院子里有人在练功,男子习的是剑,着一身短褐,踏步如行云流水,剑走若蛟龙出海,动静有章,刚柔并济,在察觉到我的目光之后,手腕流转,挽出一个剑花轻轻一抛,将手中剑收于肩后,抬头看了过来。
四目相识,隔着一段距离,我怔了怔,不知该作何,而对方只是对我点了点头算打过招呼,我便也对他微笑了一下回应,看着他走到石桌前拿起上面的小酒坛喝了几口,放下时神色一凝,身随剑走,转眼又练起来。
“那就是我们二少爷,他每天都会很早起来练功。”
我循着声音转过脸去,看到的仍是昨晚的那个女孩儿。
“早啊。”她笑道:“你今天感觉好一点了吗?”
“已经没事了。”我说:“谢谢。”
她手中还是与昨晚一样,拿着一个托盘,边往江询所在的房间走,边说:“昨天太晚了,忘了自我介绍,我叫兰若,还没问过姑娘你和你那几位朋友的名字呢。”
“我叫沈清。”我跟在她身后,沉眼对她说:“还在昏迷的叫江询,个子矮一些的叫唐刈。”
“那另一个呢?是你的徒弟吗?”她抢断了我没说完的话,说:“我听他管你叫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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