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应一声,说:“他叫沈子未。”
“子未。”她重复一遍,笑道:“子丑相合,子未相害,好奇怪的名字。”
我一顿,从未想过这般。当初取下这个名字,我确实没有花太多的心思,只是惦记着那是我们相遇的时间。
“他对你真的很关心呢。”兰若说:“当时你不舒服,他表现得比谁都着急,你们的关系一直都这么好吗?”
子未那句话横亘在我心间,我暗自揪心,表面上还是对她说:“我们两个人都无父无母,自小相依为命长大,彼此都视对方为自己的亲生姐弟。”
兰若想着什么,进门后把托盘放下来,笑道:“原来是这样,那你能有这样一个弟弟一定很幸福。”
我不知该说什么,笑笑应了没有接话,跟她一起去给江询换药。
白天房间里亮起来,兰若解下他身上的纱布时,我看到他的皮肤上跟上次一样,还布有大量血液沉坠的斑块,用手按一下也不见变色。思忖中,昏迷中的江询在兰若手中的药粉撒在他的伤口上时,人受到刺激一样,眉头紧锁,忽然咳嗽起来。喉音浑浊,我将他的头往一边侧过来,蓄在口中的血液全被咳了出来,染红了枕下。
“你按着他别让他乱动挣裂了伤口,我马上去叫司铭先生过来!”兰若见状一惊,连忙往外跑。
江询的神色痛苦,口中似乎在说着什么,堵在喉中的血液里,声音含混,我不敢去按他的肩膀,只好一手抚着他的额头,另一只手放在他的胸口,口中不断安抚他让他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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