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黛颓然的瘫坐在了椅子上:“你怎么会怀疑我,明明我计划得很好。”
“你计划着除掉丈夫,和丈夫的儿子在一起,只可惜程铿宁愿坐牢都不愿意如你所愿。”范芃芃叹道,“之前我们都把目光盯在和父亲关系非常差的程铿身上,但是都忽略了一点,他有机会下毒,但是杯子太多了,就算他用强迫性选择法,也不能保证父亲一定选到那杯有毒的咖啡。”
“而一直在准备咖啡,分发咖啡的你其实比他更容易下毒。”张权在一旁接口说,“你把毒放在指甲里,当程楚生选好咖啡的时候,你端给他的过程中迅速的将指甲放进去,让毒溶解在里面,随后便等待着他毒发就行了。”
“只可惜你怕引起怀疑,不敢修剪指甲,结果这反而成了你的罪证。”范芃芃笑道,“可能程铿已经看出了你的阴谋和打算,不知他出于什么目的,他帮你扛下来这个罪。”
“我威胁他,若是他不和我在一起,我就告他谋杀。”田黛呜呜的哭了起来,“我怀孕了,但是孩子不是程楚生的,若是被他察觉,肯定会赶我走的。”
“所以你先下手为强,干掉了程楚生。”范芃芃摇了摇头,“其实你和程铿早在你投入他父亲的怀抱时,便不可能了。”
“我那时候只是想借助程楚生的财力,人脉,帮程铿谋一个好前程。”田黛哭得妆都花了,“为什么他不理解我。这次也是,程楚生死了,程家的一切,包括我,都是他的了,为什么他不愿意,反而来自首。”
“你把男人的尊严放在哪里,你根本就不懂程铿,若他在乎的是这些,那他只要老老实实的跟着父亲做富二代就行了。”张权叹了口气,“其实你很早就暴露了。”
田黛心里一惊,忘了哭泣,有些无措的看向张权,张权说:“那个所谓的透视魔术是你给程铿当托的是吧,无论喝得饮料还是杯数,都是暗号,所以我专门去调查了一下,你和程铿相识的社团是魔术社,所以,当晚在场的其实有两个魔术师。”
“只可惜程铿没有如你所愿,你的魔术师的选择失效了。”王刚这时候走了进来,“田黛,现在,正式以谋杀罪逮捕你。”
程铿走出警察局大门的时候,被刺眼的阳光迷了眼睛,他闭了闭眼,当睁开的时候,悄然擦去了眼角的泪,向家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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