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要到家的时候,他又碰到了拉着行李要离开的范芃芃和张权,他停下车子,摇下车窗说:“去哪儿,我送你们一程,谢谢你们找出真像,还我一个清白。”
“不谢,你以后有什么打算,还准备天天震楼?”范芃芃调侃道。
“以前都是为了气我爹,现在没这个必要了。”程铿叹道,“我准备把家业继承下去,不是为我,不是为我爹,为了我爹手下那几千号人,他们都有家,若是我不撑起来,很多人怕是不会有家了。”
“当时你为什么自首。”张权在一旁忽然说,“你不是那么容易被人威胁的人呢。”
“因为我觉得我爹的死我也有责任。”程铿缓缓的说,“那场表演,看似是田黛给我做托儿,其实是我在给田黛做托儿,让她得以完成她的表演,我爹的死我难辞其咎,所以,以前的程铿死了,以后的程铿就是一个父亲期望的模样。”
看着远去的程铿,张权叹道:“程楚生其实是用自己为赌注下了一盘大棋,看上去是田黛用程铿做托儿完成了对程楚生的谋杀,其实是程楚生用田黛做托儿,完成了对从前的程铿的谋杀。”
“估计他知道自己时日不多了,也摸透了自己儿子的个性和田黛的贪婪,于是用命逼着儿子活成自己想要的模样。”范芃芃打了个寒颤,“好可怕的男人。”
“所以说,不要低估了人心,还好你我的父母不是这样的人,走吧,去深圳跟屈若雪汇合,趁着王刚没有再次抓我们壮丁。”张权拿起二人的行李向前走去。
待火车开动后,王刚的电话才打来,在听说二人已经逃离了厦门后,他颇有些落寞的说:“我和甜心还想请你们吃饭呢。”
“不会吧,才几天功夫,你们就确定关系了。”范芃芃调侃到,“你这下手够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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