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因为不堪病痛的折磨,又或许是不想成为孩子的累赘,那个女人自医院的高台上一跃而下。
鲜红的血液染红了医院的地面,阳光照射到地上,却让人感受的是彻骨的寒冷。
李广赶过来时,看见的,只有满目的红,就像当年那个女人红色的女士手皮包一般。
“你不能接受母亲的死亡,但是那一幕场面刺激了你,哪怕后来你的母亲逐渐恢复正常,也很少虐待你。但是因为童年的烙印太深,所以那蒙上阴影的鲜血是开启你童年记忆的钥匙。”
紧紧地盯着李广,方露白沉声说道:“在你的潜意识里,你的母亲没有死,她还是会像童年时期那样虐待你,你就好像回到了小时候,你迫切地想要找到她,反抗她,然后……”
“杀死她。”
方露白的声音好像一层纱,轻柔透明,一层又一层地将李广裹住,让他喘不过气来,“所以你开始下意识地寻找符合你母亲,又或者说是你记忆中的母亲的目标人物,那个红色的女士皮包就是讯号。”
“因为职务之便,你很容易就能接触到不同的人,那些和你记忆力吻合的女性全部都被你杀害。”
说到这里的时候,李广忽然抱着头,在审讯室低声嘶吼。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就好像在深渊中越陷越深的弥足之人。
他看不到光,看不到希望,一切好像又回到了原地,在那个五十平方米的小房子里,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等待着一次又一次的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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