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间充斥着灰尘的味道,耳边是滴答的时钟,整个世界寂静而恐惧,伴随着漫无边际的黑暗。
他一辈子,也爬不出来了。
从审讯室出来以后,张天奇看着正在整理资料的方露白,面上露出钦佩之色:“老大,你真有办法。”
方露白闻言,整理资料的手顿了顿,然后叹了口气:“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啊。”
帮着方露白整理东西,张天奇挠头道:“只是老大我还是没想明白,为什么他之前没有杀了他母亲,相反在他母亲死了以后去杀那些他觉得和他母亲很像的人?”
“黑暗蒙住了他的双眼。”方露白说这句话的时候神色有些凝重,“他的母亲是象征着他光明的最后一根稻草。”
“母亲的死亡就像是断掉的稻草,也把他本来就混乱的一生里唯一的希望也带走了,所以他才做出了那样的事。”
将最后的资料整理好以后,方露白将那些资料放进档案袋,有些唏嘘:“或许在他看来,那只是下意识地想要保护曾经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小的自己。”
“他想当自己生命里唯一的光。”
“队长,你说的太玄乎了,不懂。”皱着眉思索了半天的张天奇还是没从方露白绕着的话里出来,摇了摇头后,他看了眼手机对方露白说道,“队长,刚才严伟来信息说时安住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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