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红虽然喜欢找男人,但是做人倒是干脆,朗声道:“村长,我家娃儿去镇上读书了,家里就我一个人,白天在纸盒厂上班,晚上睡觉起夜睡不着,看到有人进了纸盒厂,想着别是小偷,就进来看看,谁知道进来就被人捂住了嘴摁在了地上开始脱衣服,我可是一直在反抗,可是我是女人哪有人家力气大,后面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我可说一句啊,我这可算被大家看光了,韩大庆不给我一个交代可不行,可不能白睡了。”
村长头都疼。
梅花上前就挠:“你还要交代,你被多少个男人白睡了?你还在乎这一个?你想要什么交代?我告诉你,我不会让男人给你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山红退后一步,嗤笑道:“韩大庆也就你当做宝,我才不稀罕,不过你梅花厉害,我山红也不是怂货,我也不能被你男人白睡,赔钱吧。”
“你当你是鸡吗?还要嫖资?”梅花瞪着眼珠子口不遮掩。
谁知道山红不怒反笑:“我是不是鸡先不说,我可知道你是一只不生蛋的老母鸡。”
这世间最恨不过揭人伤疤,梅花眼圈发红,怒气冲顶,不顾胸口隐隐作疼,起身歪歪倒倒冲过来:“我要撕烂你这张贱嘴。”
“竟然错了,竟然错了……”韩大庆喃喃自语,美梦一朝破灭,那颓废不请自来,众人看过去都不觉摇头。
杨建军看向村长:“既然跟小桃无关,我就先走了。”
点点头,村长看了杨建军几眼,摆摆手让他走。
“呦呵,这么热闹,大半夜的,都在我的纸盒厂做什么?”一道清丽的声音,将里面污浊的空气打散,钱小桃从外面走了进来,笑眯眯问话。
韩大庆一听这声音就站了起来:“小桃,是你来了?你来找我了吗?”说着朝门口的钱小桃走去,月光打在钱小桃身上,那通身气质如谪仙的仙人一般高贵,韩大庆看痴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