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建军立马保证:“是,叔,你教育的是,我记在心里了。”
正事说完了,饭也吃好了,春梅婶婶去收拾碗筷,死活不让钱小桃插手,钱小桃只得跟村长和杨建军在一起闲聊,不一会儿春梅婶婶过来了,这个时候村长脸色变了变道:“你们知道吗?杨角村有个人在河里发现一个男人躺在一艘破船上,结果却是孙拥军的表哥,丁巷村的丁守义,这也太巧了吧。”
钱小桃和杨建军对望了一眼,心里都是一激灵,耳边听春梅婶婶咋咋呼呼:“是吗?丁守义不是那个打光棍的无赖么,怎么?这是撬了哪家的寡妇门了,被逮到了搁船上飘着了,哈哈哈。”
看来这个丁守义还挺有名,简直是名声在外啊。
看钱小桃神色凝重,春梅婶婶以为自己说错话了,赶紧道:“小桃,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说错话了,哎呦我这嘴。”说着打了自己嘴几下。
钱小桃细想一下才明白过来,春梅婶婶这是以为她说了“寡妇”自己介意上了,连忙摆手:“婶婶,我不介意,寡妇门前是非多,这也是事实,就说我吧,没跟杨建军好以前,我不也是,平白被惹上好多是非,名声也毁的彻彻底底,后来跟杨建军好了,这是非少了,可也一直有,所以啊,在农村,这寡妇确实难当啊,尤其我这么年轻漂亮又能干的,是不是,哈哈哈。”
本来是个严肃的事情,被钱小桃这么一说,不由得大家都笑了起来,杨建军点一下钱小桃的脑袋,宠溺地道:“是啊,就你最美,我有时候倒是希望你长相平庸一点,就不会有那么多人打你的主意了。”
“切,你这是赤果果的嫉妒。”钱小桃捏花生米丢进嘴里,歪靠在杨建军身上,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感情。
春梅婶婶笑着打趣:“杨老师,你可别说,我们小桃这长相那可是寒亭镇都数一数二,谁家还能找到这么水灵好看的人儿?从小我们小桃就是个美人胚子是不是?建设?”
被点名,村长从思绪中回来,接口道:“是啊,小桃刚被领回来的时候才四五岁,圆圆的脸,大大的眼睛,当时我就说这姑娘以后好看。”
连村长都难得夸人,杨建军不由得多看了几眼钱小桃,捏捏钱小桃的脸蛋:“是吗?”
钱小桃拍开杨建军的手,白了他一眼,正要说话,村长发话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是不是跟孙拥军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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