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梅婶婶反问:“孙拥军那个狗娘养的不是住院呢嘛,上次被小桃伤了命根,听说还挺严重的,他现在不能起那么大浪吧。”
村长点头:“的确如此,可孙拥军后面有一大家子人,他们平时作风你不知道吗?这么大的事怎么可能就这么过去?”
“那也不一定就说明丁守义跟这个有关系啊,那个丁守义平时作风就不行,经常勾搭别人老婆,我看八成就是被发现了逮起来丢进了破船里,也不知道在河里飘了几天,活该。”春梅婶婶“呸”一口,她最讨厌这种无赖,真是个老鼠屎,在哪里也散发不出来一丝香味儿。
“应该飘了一天吧。”钱小桃眨巴眼睛道,捏一粒花生米放进杨建军嘴里,神色淡定,就是在闲聊。
村长扭头:“小桃,你怎么知道一天呢?”他看着钱小桃,隐隐觉得真相要揭开了。
钱小桃不语,悠闲地啃着花生米:“杨建军,叔和婶都是自家人,我看也没必要瞒着额。”
杨建军点头:“听你的,主子。”
村长跟春梅婶婶听懵了:“你们在说什么?”
杨建军将花生米抛向嘴里咀嚼,好笑地看钱小桃不满的神情,递给钱小桃一粒,这才开腔,看着等着急的两位,缓缓开口:“那个丁守义是被我跟小桃丢进河里去的……”
这无疑于凭空丢下一粒炸弹,惊起无数飞鸟。
“什么?你,你们……”春梅婶婶还是那副惊讶到快要死掉的表情,“怎么可能,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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