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大概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是我们把他弄下河的,可丁守义醒了就会第一时间指认我们,或者说,只是指认我,他没见过杨建军。”钱小桃淡定地道。
“还有那个孙拥军,表现实在太平静,我们这几天一直等着他的后招呢,等待总是让人焦躁,好在有明强陪着小桃一块儿回来,我这才放心一点,不然我怎么也不愿意小桃冒险上班。”
钱小桃“噗嗤”笑了:“那你陪我上班吧,别教书了。”
“好。”谁知道杨建军犹豫都不犹豫,直接答应了。
“傻。”
杨建军笑,振振有词:“教书哪里都可以教,但是你只有一个。”
村长摆手,实在有点看不下去:“都这个时候了,你俩还笑得出来,那个丁守义一醒,小桃就暴露了,赶快想想办法怎么办?”
春梅婶婶将丽丽送去床上躺好脱去鞋子和外套,盖好被子,转身出了门来到这边房间继续听,听到村长的话,心里很不是滋味,不住嘴在那里骂道:“这个狗娘养的丁守义,就是死一百次也不冤枉他,肯定是孙拥军跟丁守义商量好的,撬开你房门把你强了,动静大了自然人人都知道了,女人谁不在意自己的名声呢?都被那个畜生睡了,还不只能嫁给丁守义了,真的好狠的心,好毒的计策。”
其实大家都明白,但是被春梅婶婶这么直接说出来,还是心里很不好受,杨建军更是黑眸浓云笼罩,话语森寒:“要不是杀人犯法,我怎么会放过他,只让他在河里飘一天,实在太便宜。”
钱小桃皱眉握紧杨建军的手,狠狠地咬牙:“放心,这只是暂时放过他,我们需要他做诱饵,将后面的人逼出来,否则,我们就永远被动,永远过的提心吊胆。”
村长长叹一声:“都是我们害了你啊,小桃,当初你也是帮我们出头才惹来孙拥军这么个大麻烦,总归是我们连累你了,那个五成利润要的惭愧啊。”
春梅婶婶也有些伤感:“是啊,都是我们连累的你,现在睡在家里都被撬门,天啊,这些罪都让我这个老太婆受着吧,放过可怜的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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