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是这样的怕什么来什么。
亦欢被管家“请”着上了司徒家的私人飞机。
经过两个半小时的飞行,飞机在西南司徒家的宅子落地。
正直深冬,南方的天气冰寒入骨。
这种湿冷相比于北方的干冷,更加让人难受,风一吹,不单单是凉,更像是刀片在脸上刮,生疼生疼的。
这里没有下雪,但是周遭的空气像是被凝结了一般,整个宅院,从上往下笼罩下来的光辉带着阴冷,都不约而同的刺入了亦欢的骨髓。
就在这里,她度过了一个现在都不敢再去面对第二次的悲惨童年。
“跟我进来。”陈语发话,还是她一贯的高冷口气,说话的时候,目不斜视,走路身子挺拔,在气势上,她倒是比许多年前还强了一筹。
亦欢跟在她身后,进了院子。
但是并没有让她去后面的别墅区休息。
“夫人回来了。”门口打扫的用人看到陈语,马上摆出恭敬的样子,朝着里面说。
顿时,整个宅院忙活起来,又出来帮她拿包的,给她热燕窝的,甚至玄关处,还有佣人蹲在那里,等着帮她拖鞋擦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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