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地方,要说司徒家是土皇帝,一点都不为过,下人们对待陈语的态度,简直像极了宦官们对待武则天的样子。
“去给你爷爷磕头。”陈可随手指指后面山上的祭祖半山。
马上就有佣人过来领她过去:“二小姐,跟我来。”
口气生硬,仿佛是个机器人。
因为下人们知道,只有看不起二小姐,才是在司徒家生存的不变办法。
亦欢丝毫没有犹豫,跟着人上了万卷楼后面的回廊,回廊两侧都是红木栏杆,越往上走越清幽,也越冷。
亦欢紧了紧围巾。
又路过一个八角亭,亦欢看了看,八角亭处在里地面的大约七八米的小半山上,坐在里面能将大半个司徒家尽收眼底,包括万卷楼上面的那个金顶。
还记得小时候,司徒雪把绳子系在她脚腕上,然后将她倒掉在八角亭的靠近断面的那一端。
那时候是为了让她帮她背锅,司徒雪打坏了家里的西方古董台灯,要她去承认。亦欢不肯,于是司徒雪将她吊起来,那时候她脑子充血,连眼球都布满了血丝,整个眼珠子快要爆炸,脑子嗡嗡的响,像是只要有人拿小树枝捅她一下,马上脑浆就会顺着树枝流下来一般。
但是她就是不肯。
因为母亲父亲已经够讨厌她了,她不能再让他们更加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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