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太多人,叫不到车,亦欢去了前面的公交站。
等了很久,直到看到祈钰的车被记者跟拍着离开,她也没等到公交车。
最后还是走了一段路去前面坐了地铁。
回到家的时候,脚肿的老高。手背上的血都已经结痂了。
“你出去打仗了啊!”安可冲她吼,笑脸气的通红。
就不能哪一个月不受伤吗?
“人多被挤的,没事,又没伤到骨头。”亦欢拿起桌上的水果吃一口,还不忘掰下来一半给毛线吃。
安可看着就来气,端了水,让她洗手,又上药,然后给她包好。
“汪呜!”毛线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伸出一只小爪爪。
亦欢看着爪爪上面的巨大白色蝴蝶结:“它这是受伤了?腿断了?”
“汪呜!汪呜”毛线看到了亦欢脸上凝重的表情,更加坚定的认为自己受了重伤,更加一动不敢动了,小爪爪伸的笔直,因为一定不能二次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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