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它刚自己出去玩,这不才过了年嘛。隔壁家的婶子老家里送来了鸡,没吃完,就养着,它出去跟人打架,被啄了一口,破了皮,我给它包了一下,避免感染。”
“那你为什么给它绑那么大面积?”亦欢不懂,隔壁的鸡,是有碗口那么大的嘴吗。
“大蝴蝶结比较好看啊,而且我刚刚把它抱出去了,隔壁的婶子看见了,就把她家的鸡杀了,说是补偿我们狗子,给送了一半来,我放冰箱了,晚上吃。”
亦欢:“……”你就是为了骗人家半只鸡,所以把毛线包成了重伤员是吗。
“可是它一个男狗,打不过鸡,是不是有点丢人?”
“汪呜!”毛线认真的舔了一下受伤的爪爪。
“这有什么,打不过那鸡还不是被杀了,咱们用计,是不是毛线?”安可说完给亦欢手上也打个蝴蝶机。
亦欢一看,嘿呦!同款。
弄完之后,两人一狗吃了饭,安可扶着亦欢去了街边的一家跌打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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