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也不懂。”陈语低头给自己续茶。
“那你教教我?我叫了你18年的妈,你教我的东西,还真是不太多。”亦欢收敛了情绪,摆弄着桌上的茶杯。
“好,我给你讲个故事。”陈语将一旁的烧水壶打开,似乎要用这一整壶茶的时间才能把事情讲清楚。
亦欢不说话,耐心的等着:“顺便,你也可以讲讲当初是怎么逼死我妈的,动机是什么,目的是什么,又是怎么办到的。”
陈语看了她一眼。
然后把目光放到了院子外面:“看到那棵桂花树了吗?这里原本是要拆迁的,我让整个拆迁停滞下来 ,并不是为了保护这栋房子,而是为了保护那棵桂花树…“
亦欢顺着陈语的目光看过去,果然看到一棵矮小的但是生机勃勃的树木。
“那棵树是裴闵天种下的,为了我种下的。你是不是要说,我这是保护自己的爱情?并不是,我不爱他,但是他爱我。”
“你还真是够自信的。”亦欢自己给自己续杯。
“他是你的父亲,你为他说话我也不觉得奇怪,但是我说的是事实。”陈语继续说:“当年,我因为你那个不知廉耻的妈的关系,被迫嫁给司徒彻。”
“我劝你。”亦欢冷声说:“最好想清楚了措辞再说话,你应该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处境,你如果要大放厥词,除非你认为,你今天找我,不是为了讲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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