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语深深看了亦欢一眼,似乎是没想到,昔日的小虾米,能用这种口气跟她说话。
跪了18年,这一招站起来,居然比她还高。
陈语深吸一口气,似乎是想压住内心的愤懑,然后继续说:“我嫁给司徒彻之后,裴闵天并没有放弃我,后来,我怀孕了。”
“如果被知道我怀了裴闵天的孩子,那势必要引起家族斗争,这是那个时期最不能发生的事情,南北两方,正在势力割据,一丝一毫的动荡都承受不住,所以为了大局着想,我只能坐着司徒夫人的位置,然后躲了起来…”
“就躲在了这栋小洋楼,这原本是这个小镇的书记给小三准备的房子,最终成了我养胎的地方。”
“结婚前,我是个家族待价而沽的女人,基本上没有自己的选择权,结婚之后才是真正的拥有了自己的生活,我用出差作为托词,一边暗中用势力拖住司徒彻,一边自己躲在这个偏僻的小镇上…”
“那段时间,裴闵天经常来看我…”
“亲手给我种花,像孩子的父亲一样的照顾我们母子,甚至孩子还没出世他就买好了一切的东西,并且告诉我,等孩子一出生,就马上带我走,马上让我和司徒彻离婚,就算是掀翻了裴家的所有,也要为我办到…”
“他食言了。”亦欢突然觉得好笑,没想到,陈语也会有被男人骗的那一天。
“不,他没有食言,裴闵天将一切都准备好了,但是最后是我失约了。”陈语说到这里,眉宇间有些颓丧,又有些恨意,她看向亦欢:“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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