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居正拱手说道:“王爷,您当年与那位在靖难和扩疆中立下汗马功劳,老臣那时不过是国子监的一名小忌酒,对你们可是神往得很。且不论那位是如何死在养心殿,二十年过去,追问已经没有意义,以王爷的胸襟肯定不会抓住不放。梁帝的秉性,老臣不敢多言,但要提醒王爷的是,他近日为燕国和北夷的战事而烦恼,王爷想要达成目的,怕是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雪王挑动眉毛道:“本王知晓,首辅大人放宽心,本王不会胡搅蛮缠,不过要多谢首辅大人的提醒。若是首辅大人有空,待退朝之后我们可以喝杯水酒。”
张居正打个哈哈,说道:“王爷言重,分内之事。我大梁处于危难时际,老臣只是不想见到王爷与圣上兵戎相见。”
以不拘一格著称的尚书省令程昱插嘴道:“王爷,首辅大人平常是滴酒不沾的,您要是请他去吃顿红烧肉,他说不定会卖您个面子。当然,我是喜欢喝酒的,但我没首辅大人那般的智慧,也不好意思讨酒喝。”
张居正用袖袍轻轻的推着程昱,说道:“你个老家伙,自己家珍藏的好酒估计得有几十见方,问王爷要酒,你的脸皮真是厚。”
中书令陆柬之抖动两撇胡子,认真的道:“我家的酒也都进了他的肚。”
众人大笑,唯有门下省令曾子凡一言不发,脸色依旧阴沉得可怕。作为梁帝最忠诚的一条狗,他讨厌雪王。
在大太监童贯的高呼中,文武百官鱼贯而入,文官以张居正首辅为主,武官则以雪王为主。长相略显女人气的梁帝端坐在龙椅,目光深邃的望着百官,他的大部分注意力自然在雪王。
群城站定完毕,梁帝亲切的道:“王弟,你今日到长安城也不事先知会朕一声,朕和你已有二十年未见,当真是思念得紧。来人呐,给王弟赐坐。”不消梁帝多加吩咐,金銮大殿中布置几张上等梨花木的绣龙大椅,除却雪王的座位之外,首辅张居正,国子监大祭酒范文正,尚书省令程昱,中书省令陆柬之,门下省令曾子凡,四位四平四镇的大将军均有座位,代表的是梁帝的宠爱。
梁宫的谈论具体情况如何,外人无法知晓,只知道梁帝当天宣布萧亦玄世袭罔替雪王的袭位,并且设置国宴,好酒好肉的款待雪王,文武百官是欢庆一堂。国宴之后,有些醉意的梁帝在童贯的搀扶下来到养心殿,神情饱含狠厉。
养心殿是国之运作的重要场所,梁国之所以有现今的强大,与那虚无缥缈的气运相关。传闻中养心殿有许多的奇人异士,他们隐藏在暗中为梁国加持命脉。养心殿的四周挂着前代始祖,或是道家或是佛门。江湖中有武当剑派和少林禅寺,梁宫同样不缺真正的得道人物和悟透佛理的大师。
梁帝观摩着始祖画像,从重重的帷幕中走出一个大红袈裟的和尚,他的衣裳亮丽,尤其是脖颈的白玉佛珠,虽然经过历史的洗涤,却晶莹透亮,定是佛门的宝物。和尚的眉毛颀长,几乎悬到脸颊,他双手合十道:“圣上到此可是有什么忧心事,老僧愿意为圣上解惑。”
童贯主动退到一旁,梁帝道:“都是朝廷的琐事,不劳鸿雁大师挂怀,朕只是来静静心,顺便看看故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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