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号鸿雁的老和尚作出请的姿势,梁帝和童贯大太监慢步走向养心殿的内堂。内堂的陈设古朴,却有一柄素体幽黑的长剑放置在正中央的条案之上。条案不仅有剑,另有一方牌位和香炉,可是牌位蒙着白布,不知祭拜的是何人。
梁帝接过鸿雁禅师递过的三支檀香,亲自插在香炉,而后道:“鸿雁大师,最近观象台可有什么异动?”
鸿雁禅师的长眉皱起,说道:“老僧正想禀报圣上,观星台觉察到西北天狼星有直冲斗牛之势,不似北夷的练气师调动,应该是有身负大气运的人搅动局势。更为奇怪的是,断生剑颤动频繁,老僧猜想那位搅动局势的人与当年的萧施主有关联。天有祸昭,我大梁此刻犹如覆海沉舟,若不重视,恐大厦将倾。”
他的话十分的大逆不道,不过梁帝没有丝毫动怒的意思,他伸出手抚摸那柄曾经闻名世间的利剑,古剑通灵,生出排斥之意。梁帝没有坚持,说道:“西北,哼,邺城不就在西北吗?萧亦玄,朕给你个皇位又当如何,你有那个能力造反吗?梁生雪的三十万大军真是那么好吞的?”
鸿雁禅师念道:“阿弥陀佛,原来是萧施主的儿子,怪不得呢,圣上,此道大运现位于在江东一带,我们得早作准备。老僧是方外之人,不赞同杀孽,但事关国祚,望圣上早做定夺。”
大太监童贯低声问道:“要不要我知会洛天依挡一挡雪王?”
梁帝沉思道:“不行,即便是洛师出手,也未必拦得住。且不说明面藏拙多年的袁立宗和长安郊外的大然雪骑,以梁生雪的谋略定然不会以身犯险。童贯,朕对善水亭和鱼刺的表现是相当的不满意,你告诉段之洞,要不惜一切代价斩杀萧亦玄。鸿雁禅师,十年一次的佛道儒三教之辩即将开始,你要好生准备。”
鸿雁禅师欠身道:“老僧与碧虚真人打算不日前往中州,不知儒家那边圣上要派遣何人前去?老僧听说圣贤庄的儒家贤人可是培育出不少的博学门人。”
梁帝自信道:“翰林院的儒生打磨得也差不多了,恒彦是礼部尚书,办事小心,品德为当世一流,朕委任他为儒家的代表,鸿雁大师以为呢?”
鸿雁禅师苍老的面容舒展道:“甚好。”
此刻长安城的巨大城墙,有位白衣人高坐,她束发顶冠,有绝世容貌。她分明是位女子,却是剑眉星目,英气逼人,她的腿翘在城头,右手举着酒壶一饮而尽。
世间皆说女不如男,但世间有女子大高手,洛天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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