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亦玄的心情大好,他忍俊不禁的要笑,但想着有些事情没有解决,他叉着腰,摆出嚣张的姿态,说道:“怎么着,恒大人你找来了帮手?”
陈锦元无论是皮囊或是风度皆比冲夷道长强上太多,他赔礼道:“本道不知你们之间有什么误会,但请看在本道的面子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少侠你的武道修为深不可测,莫不是突破了玄化境的门槛,百年的江湖以二十岁登顶的少年人唯有你和仙逝的剑侠曹重离,如果本道尚没老眼昏花,你应该便是儒侠的儿子萧亦玄吧?”
萧亦玄侧眼看向冲夷道长,冲夷道长朝他点头,他说道:“你是碧虚真人?怪不得会枯荣的术法,看来梁生安的养心殿倒是有不少的高手。”萧亦玄的眼中有厉色,因为二十余年他未见面的父亲萧然正是无端死在养心殿。
陈锦元知晓萧亦玄的火气从何而来,他说道:“萧公子,当年的缘由本道不清楚,但有一点萧公子宽心,本道决不曾做伤害儒侠的事情。哎,祁先生品格高尚,萧公子你断他的全身经脉未免狠毒些。”
萧亦玄说道:“狠毒?碧虚真人,如果不是我来早一步,我的师弟此时已然是具尸体,你说我狠毒,你怎么不问问有“君子剑”美称的祁节是如何行事的?”他负后的右手忽然在白兰剑轻弹一下,梵音和道音出现,世间同殇,韶音同碌,宫商角徵羽,宛转悠扬。玉虚剑法的第二式韶音同碌本只有缥缈的道音,但萧亦玄曾习琴剑双绝钟子期的一招琴剑,更兼修佛门的大止观之力,佛道二门互相融合。
冲夷道长满意的捻动山羊胡须道:“老道钻研玉虚六十载,竟是你小子悟出无上的真谛,佛道同源,万法自然。亦玄,我很期待你领悟全部的剑式。”
陈锦元的两条柳叶般的眉毛颤动,龙虎山的剑法虽不如武当剑派,不过其道法要更胜一筹,天师府百年来有诸多真人羽化成仙也是由于此。陈锦元道袍无边无尽的甩起,似是深不见底的窟窿,蕴含着极致的道意。诸天大佛自西方显现,道家仙人自东方升起,他们或盘腿或冥想,音域浩繁,俯视众生。
陈锦元一袖藏乾坤,抵挡住道音和梵音的侵袭,大道万千,禅理奥妙,但袖中能容纳乾坤万物。陈锦元的袖袍吸力巨大,大佛和仙人的虚影竟然在慢慢的消散,有尘归尘,土归土的意境。萧亦玄的嘴角上扬,他白兰剑崩出,直指变成疯癫的士子温孝茹,剑中有往生的味道。
萧亦玄先后和往生宗的副宗主卓不群和宗主樊无极交手,他跨入大止观境视野无限的扩大,任何的招式皆是一通百通。大止观境的玄妙不是普通止观境的高手能够媲美的,萧亦玄掌心又有莲花,莲花是佛门的圣武,它比白兰更加的圣洁和无暇。
佛国种莲花,生死不相知!
陈锦元席卷着道袍囊尽天地的道音和佛音的力量,诸佛散,诸仙退,而莲花已经触碰到他的衣袖口。陈锦元脸色突变的断袖,莲花一旦有根,漫天的白莲消除世间的尘埃,陈锦元护着恒彦接连退十丈,左手的道袍有一个五角的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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