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影总是同时出现的,有阳光的地方必然会有黑暗,北夷以极地血宗为首的魔道纵横,牡丹坪,鸾凤山,甚至是极为神秘的黑宗皆已经在大梁的江湖逐渐浮出水面。跟一般的宗门相同,他们想要再次建立声望,当然需要立威。
金圣叹是牡丹坪的二坪主,罗观是鸾凤山的大护法,今日是普陀禅寺的观音香会,他们是来杀人的。金圣叹似乎不愿意理会说话没把门的罗观,他以手指在酒坛的周边戳出一个洞,酒水顺着洞口倾倒于他的口中,只是须臾的时间,酒坛里的酒只剩了一半。
罗观肆意的大笑,他端起酒坛子仰头灌注,任由陈酒洒在他的金边带黑衣上,他竟是一口气喝完,酒坛子崩碎,场面极为的豪迈壮观。中年掌柜和王小二相视一眼,没有市井小民的惧怕,只有深深的无奈。
普陀禅寺人人虔诚的望向讲经的小和尚真古,他肥硕的脸严肃至极,字字珠玑,妙语生花,似是佛陀在人间。陪同香客们一起倾听佛语的无艳道姑没来由的咧嘴轻笑,她笑得十分的不经意,便是她自己也没有发现。
枯佛禅师赞叹道:“佛门的赤子之心,两位师弟,我们已经有许久未曾与佛陀共鸣了。上次佛陀他老人家显圣是三十年前,净莲大师来普陀山说教之时,以我们三人的辈分,只是有幸观摩,真是虽不能至,然心向往之呐。”
左手有六指的枯寂大师刚想也慨叹几句,他面色剧变的盯住北面两条山路的方向,监寺枯梅大师也同一时间皱眉。枯佛禅师满脸的悲苦相,他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该来的总归是来了,两位师弟,请贵客出来与我们相见吧。”
天空有惊语,梵音大盛,只见枯梅大师和枯寂大师各自立在正殿两侧的十丈小塔之上,金色的梵文盘旋,他们齐声道:“极地血宗,牡丹坪,鸾凤山,黑宗的朋友既然光临敝寺,何不出来共同解读禅理?”他们的声音有很强的渗透力,顿时传遍了普陀山和薛曲镇的四面八方。
“哈哈哈,鸾凤山罗观前来拜谒!”
“牡丹坪金圣叹!”
“极地血宗血泪寒呈上名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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