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百里奔袭杀皇子(上)
中州的东城墙之上,一位锦衣华服的中年男子正坐在凤辇中品尝莓果,他喜欢啖稍有些酸涩的莓果,因为它能提神。作为大梁最有权势的藩王之一,怀王很少有如此休闲的时光,在世人的眼中,他是梁帝的狗腿子,永远忙于政事。
怀王的十万大军已然奔赴南疆,而本来随军的他于昨日突然折回,而令他不顾大军也要回到中州的,自然只有梁帝。根据梁帝的密报,小皇子梁越三日内必到中州,他要保证梁越的安全。
吐掉莓果的蒂,以他的身份莓果理当没有根蒂的,别说是王爷,即使是一般的高门大户,也会要求婢女将果实的根蒂择干净。怀王的要求怪异,他曾言吐蒂是啖莓果的意趣,其他人欣赏不来。
从东城墙上能清晰的观察到草地发生的一切,怀王的左右两侧分别伫立一名老者和一名医者。老者独臂,右手掌心握有一柄精致额小刀。医者左耳挂小金环,他的衣裳是黑白相间的,而且腰际别了一捆针带。
怀王手指示意,两个婢女轻重合适的为他捶背,他惬意的道:“喻嘉言,程龄心,你们认为公良图有没本事打破没有袁立宗的大然雪骑?”
喻嘉言和程龄心相视一眼,他们有着深深的忌惮,不久前在江东的韵家,更近的中州与临安的交界处,他们是见识过大然雪骑的恐怖战力的。年长者,左臂残缺的程龄心道:“回王爷,袁立宗不论是枪或者刀皆是世间排在前列的,有他和无他的大然雪骑自然不同。不过公良将军要凭借三百怀虎军攻击五百大然雪骑,我以为绝无机会!”
程龄心和喻嘉言是武道大宗师,他们虽然臣服于怀王,但不用溜须拍马,怀王不以为意的说道:“公良图吹牛归吹牛,毕竟是堪当大任的人,孟康为死在袁立宗的手里,本王不希望他再战死,你们二人注意点,只要公良图力有不逮,你们把他给我拎回来。”
喻嘉言心领神会,怀王只字不提四皇子的事,显然有插科打诨的意味,他和程龄心跟随怀王十余年,当然知晓他和梁宫那位的真正利益关系。程龄心的面色有些担忧,因为他见到了一个人,萧羽兵,中州五家程龄心是农耕之人,也是七堂之一赤堂的堂主。赤堂在农耕家势力最为庞大,程龄心几近掌管了农家的大权。不过他心里一直有道伤疤,他不是名正言顺的农家之主,萧羽兵才是!
萧羽兵在中州十里村养了二十年的猪,以他的实力当农家之主绰绰有余,当年的五家之言,程龄心本有极大的希望当家主,而半路冒出的萧羽兵力挫群雄,杀得人胆寒。跟程龄心相交至深的喻嘉言摩挲腰际的针带,说道:“王爷,待会儿我一人去便行,萧羽兵是农家的家主,程兄行事有不妥之处。”
怀王意味深长的道:“枪圣萧羽兵,总有一天我要梁国的江湖无枪无剑无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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