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的草地战场,司徒瑾阳的五百禁军和公良图的三百怀虎军已经准备完冲锋的阵型,司徒瑾阳的青色大刀和公良图的百斤带刺铁棍在六月的烈日中熠熠生辉,尤其是公良图的二百斤体重加之铁棍,他的枣红色汗血宝马吐出浊气,四蹄深陷泥土。
梁衡,吴羌,杜须陀倒是沉得住气,他们勒住缰绳,而为童贯命令严居马车的四皇子梁越竟是走出来,他抬手止住童贯的劝阻,说道:“童总管,如此热闹的场面我不想错过,有你们保护想来我的安全无虞”,他又仔细打量白衣的萧亦玄,“你就是最近风头无两的萧亦玄吧?不错,不错,你的长相快赶上我了,只是我更希望见到你被打扁的样子。”他嬉皮笑脸的,似是觉得十分有趣。
萧亦玄抹了抹鼻子,金色的光芒充斥,他刹那消失。童贯瞳孔收缩,十指的指甲突然伸长一寸,锋利如刀,司徒瑾阳和公良图相当有默契的同时出击。大然雪骑的一名校尉不慌不忙的向前三丈,他生得俊美,五官协调,不像是校尉,倒像是个画中的书生。他名何灿,从军前确实是个书生,长枪在手,更显英武不凡。
五百大然雪骑瞬间分为两部分,整齐划一,蓝白色的甲胄如同天神,何灿琴率三百人挡住五百禁军,而另一名校尉带两百人杀入三百怀虎军的阵型!刀枪之声不绝于耳,萧羽兵倒提绿沉枪,他本想助萧亦玄一臂之力,奈何梁衡左手刀,右手剑横立马背,而且屏退了谋略深沉的吴羌和不情愿的杜须陀,有礼的言笑晏晏说道:“萧将军,梁衡请萧将军出一枪!”
萧羽兵没有小觑眼前的年轻人,他猛然夹主马腹道:“既然你要找死,我便成全你!”绿沉枪起势,天地变得灰蒙蒙的,灰色与绿色交错,眨眼间萧羽兵和梁衡失去了踪迹。
冲锋陷阵敢认第二,无人敢认第一的杜须陀有些忧愁道:“吴羌,萧羽兵的一枪世间有几人能挡?轩辕韵,江无梦,白灵起,钟子期,冲虚道长?哎,你说小将军他会不会有事?要不我们去找找他们?”
吴羌无奈的道:“找?他们二人之间的决斗岂是我们能寻到的?须陀,你耐心点,萧羽兵是强悍,我们小将军也不弱,没有必胜的把握他是不会出手的!”
萧亦玄一掌崩裂了梁越的马车,而梁越在四名暗藏高手的保护中迅速撤退。童贯的十指划过,十道寒光破空,空间竟是出现扭曲,跛子山的顶端瑟瑟发声,随即山林虎啸猿啼,大量的石头化作飞剑,悬浮在童贯面前。萧亦玄金尊虚影现,十八罗汉作拈花状,梵音花落,他掐指为印,佛光如潮水般涌动。四位暗藏的宗师高手竭力护住四皇子梁越,两位大宗师的决斗实在惊天动地,跛子山有倾倒之势。
飞剑之石与拈花大印激烈的僵持,童贯本来梳得整齐的花白头发突然散开,他的眸子变成了红色,配合他的面白无须,好似一只魔鬼。萧亦玄以佛光镇魔,他的大止观之力呈现一层层的圆圈。佛家认为人生则是一个圆,有生必有死,不论是谁皆会回到始终,逃不过世间的六道轮回。
童贯闷哼一声,他的十指不断的裂石,跛子山的瘸腿之处横空为他攫取,他以十指托住,生生的向萧亦玄砸去。遮天蔽日,天空须臾间黑暗,神色变得阴狠的梁越推开四位高手,他咬牙切齿道:“萧亦玄,本殿下是天生皇子,你只是罪臣之子,你凭什么跟我比,童总管,剥了他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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