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的碎石喷来,其中一位白胡子的宗师剑出如罗盘,他的面皮紧绷,十分的凝重。碎石击在剑幕,白胡子宗师涨红脸苦苦支撑,他艰难的叫道:“愣着干什么,你们快带四殿下走!”其余三位宗师握住梁越挣扎的手腕,果断极速的离开跛子山。
萧亦玄抬头望向头顶的半座山,他莞尔道:“总是搬山倒海的,你们真不嫌累呀!”他的手虚空一抓,公良图已经不足两百的怀虎军抗敌的战刀骤然消失,一时间竟如待宰的羔羊不知所措,大然雪骑乘胜追击,怀虎军如一盘散沙溃退。
臃肿如野猪的公良图破口大骂:“萧亦玄你个龟孙,老子跟你没完!”只是他的话音刚落,他百斤的带刺大铁棍也瞬间升空,更令他吐血的是,萧亦玄正在冲他眨眼,满是调戏的意味。
长相似书生的校尉何灿一马当先,他如同一根利刺禁军的心脏。司徒瑾阳青色大刀横扫,恰好挡住何灿的白马,两人刀战枪十余回合,而三百的大然雪骑已经破了五百禁军的阵势,杀声此起彼伏。何灿拖枪而走,火花四溅,他坚毅的道:“换刀!”
大然雪骑置长枪换刀,他们动作干练,抽刀之声出奇的一致。司徒瑾阳脸色剧变,禁军单轮战力而言,并不比大然雪骑差,不过其毕竟是保卫皇城的,阵法的灵活变换自是不如身经百战的天下第一骑兵!一个回合的冲锋,五百禁军落马一半,而大然雪骑只损不到五十。
司徒瑾阳心如刀割,尤其是当他见到跟前最恐怖的骑兵又同时换短弩之时,一只只短弩无情的射入了禁军的胸膛,鲜血如泉般迸发,此战绝对是他一生的梦魇。总共三个来回,五百的禁军只余一百,而另一边的怀虎军早已是困兽之斗。
跛子山坍圮,一名满身是血的禁军小将流泪请命道:“司徒将军,我们,我们撤吧!不是末将胆小,因为再打下去,只有,只有送死!”
司徒瑾阳没有怪有扰乱军心之嫌的小将,他知晓小将的言语其实代表的是仅存禁军的心声,他苦涩的道:“保护四殿下要紧,我们,撤!”司徒瑾阳宣布撤退的命令是需要很大决心的,来日回到长安他和司徒家族必将承受梁帝的怒火。
百刀凌空,剑意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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