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病,我只是会制作,却并不知道如何治疗。”
她深深的望了于子言一眼,满满的歉意。
“所以呢?!”
当听到张院长的话时,于子言几乎是一瞬间失控了。
本以为可以治疗好的,现在却告诉自己,并不知道如何治疗。
“这药,是我和王医生,也就是你们认识的那位老先生,一起在学生时代研究的,因为危害极大,没有用处,所以我便放置起了,而王医生害怕以后会危及他人,便花了些工夫,研究出了针对性的治疗药物。”
张医生顿了顿,又继续说道:
“我没有参与其中,所以并不知道具体的药物配比,很抱歉。”
“王医生在哪?你也不知道?”
于子言的声音透着一种彻骨的凉意。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