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为了帮允桐,将他提前退休,那段时间,他看起来很焦虑,似乎被什么事情压着生活。后来再去探访的时候,便发觉他已经搬家了。”
“你们再没联系过?”
肖卿扬蹙眉问道。
张院长面露难色。
“只是简单的联系,他……现在被人监视着,生活过的并不好。”
张院长将一张纸条递给了肖卿扬。
汽车在公路上奔驰着。
“他如果不帮我,我可能就没救了吧?”
于子言望着窗外,喃喃自语。
眼泪总在无声的落着,一直一直,已经不知道它的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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