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恩转身背对薄牧川坐好,双手纂在一起,掌心里湿漉漉的,闪烁的眸光表明着不安和局促,“没怎么啊。”
“恩恩刚才有提到薄家和容家。”
“有吗?”
“嗯。”
看来这一次是逃不过去了,薄牧川可不是好骗的,容恩吃块芒果压压惊。
忽然眼珠一转想起了一件事情,兴许可以做一点文章,故作自然地点点头,“哦,我想起来我的确说了这句话。”
俨然就是一只装迷糊的小猫咪。
薄牧川长臂圈住容恩搂进怀里,胸膛贴靠在怀里人僵直的后背上,“那恩恩继续说,我听着呢。”
容恩咬牙切齿,很想问一句他为什么要这么执着,“其实也没什么好听的。”
“闲着也是无聊,我想听。”
“我累了,不要说。”
柔嫩的耳垂被薄牧川惩罚性轻轻咬住,“恩恩一而再再而三的推辞,让我很没有面子,难道是恩恩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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