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热的气息一下下喷薄在耳根上,晕开一道道柔情满满的涟漪。
容恩身体习惯性发软变得无力,抬手去推薄牧川,“怎么会呢,我想说的是因为容家遗嘱的事情。”
一推发现推不动。
哼,臭男人。
薄牧川怀里抱着温香软玉不心痒很难,明知道特殊时期做不了什么,身体里的冲动就是抑制不住。
也许是上了她的隐。
饶过容恩的耳朵,埋首在容恩脖颈间轻嗅淡淡奶香气息,“遗嘱?”
他是放过了容恩没错,然而已经晚了,容恩软踏踏趴在薄牧川怀里乱了气息。
“对,就是遗嘱。薄家和容家有纠葛是黎城市都知道的事情。当年薄家在容家出事后莫名得到了一半的容氏资产,有少人怀疑是薄家谋害了容家。”
这是容恩的试探。
她想试一下薄牧川的反应,没想到她刚要转身还没有开口问什么——
“恩恩信吗?”薄牧川抢在她之前出声试探,“恩恩相信是薄家害了容家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