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夜氓帮可以。
容恩低下头笑笑,不知为何心头发酸,眼里盛满了眼泪,“是啊,我们有好多个两年呢。”
滚烫的眼泪一下子从眼眶里滑落滴在薄牧川手背上,灼热烫伤薄牧川的心,指腹一点点抹掉眼泪。
“恩恩,我丑化说在前头。你既然回国了,就别想再离开我。就是捆,我也要把你捆在我身边。”
容恩哭着哭着就笑了,“霸道。”
世上永远没有感同身受这一个感觉,鱼琛不知道他们两个人这两年里到底经历了什么,看样子一定很不容易把。
气氛弄得背上,鱼琛继续说:
“这封信爷爷能藏这么久,直到去世前才拿出来,足以可见这封信不同寻常。”
“你们放心,我至今没有打开看过。本想半年前寄去B国给你,谁知道连薄二少都不知道你的具体地址,一拖就拖到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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