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良歌反抓住薄牧川手臂坐起身,狂躁将薄牧川压在身下,小手臂死死压住薄牧川脖颈!
突然的变故惊到容恩和米诺,两个人一时间都愣住。
薄牧川看着骑坐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感受着脖颈上的压力,薄薄的唇边勾着狂肆的冷笑。
“有力气对我动手,没力气自己叫救护车?”
良歌狭长的黑眸危险地眯起,生理上的痛苦和心里上的情绪碰撞出激烈火花。
凭什么他薄牧川让恩恩哭成那样,却只用了短短一个中午就把恩恩哄好了,还带回了薄家?
凭什么?
恩恩就这么喜欢薄牧川吗?
他有什么好?
两个男人一上一下的对峙里带着浓浓的火焰气息,不是因为纯粹的争斗,而是因为容恩。
薄牧川性格内敛果断,稳重又狂傲,总是能够在气势上压倒良歌一截。
“良歌,你冷静一点!”容恩上前站到两个人身边阻止良歌动粗。
“脱水期情绪暴躁冲动,他不是故意的。”米诺极力为良歌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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