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牧川睁开眼睛看清眼前人,露出一个安稳人心的笑容,“恩恩,别担心,我没事。”
薄子恩才不信,隔空抚摸他脸上包扎好的伤口,“是不是很疼啊?”
“不疼。”麻药残余使得脸麻麻的,没有多少痛觉,薄牧川抬起手摸摸她蹦得紧紧的小脸,“被吓到了?”
“没有,我才不怕呢,我一点都不怕。”倔强的不承认,她不是怕,是担心,是心慌。
薄牧川的笑里带有宠溺,也不跟她争论真假,“对了,之前在舞池里你不是有话对我说的么。现在有时间了,说吧,舒宁在二楼怎么了?”
原来二哥还记得。
“我看见她在二楼……”薄子恩兴冲冲开始说,没说几个字声音就越来越小。
到底说不说?
她的命有一半是俞舒宁救的,算是她的救命恩人。现在告诉二哥二楼的事情,显得她好像在恩将仇报一样。
另外,二哥的伤还没好,刚醒的时候还在念叨俞舒宁的安危,她现在把俞舒宁的丑事说出来肯定会刺激到他。
可是事情一码归一码,二哥有权利知道这件事情,她迟早是要告诉二哥的……
薄子恩双手攥紧衣角,小脸皱起来,舔嘴唇,眼珠乱转,眨眼频率变高,看上去非常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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