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她这么纠结还是在中考报志愿的时候,薄牧川更加好奇,“怎么了恩恩,身体不舒服?还是没有组织好语言?”
“我……”
“喂,我还在这里呢,你们两个忽视我就算了,能不能讲一点我能听得懂的话?”薄牧阳没好气的凑过来,怒刷存在感。
话音刚落,有人敲门进来,是薄母和拎着保温盒的保姆。
薄母是从薄家急匆匆赶过来的,身上的礼服还没来得及换。看见床上的人平安无事,终于松了口气。
“阿川,你可算醒了,没事就好。真是晦气,好好的一个接风宴,你们两个主角都进了医院。”
“抱歉,让您担心了。我没事,随时可以出院,舒宁怎么样?”薄牧川身侧的手握紧。
“舒宁伤得不轻,断了三根肋骨,还在做手术。要命的是手还受了点伤,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她以后弹钢琴。”
听得薄子恩惭愧的低下头,“妈,我去看看舒宁姐。”
薄母这才看向她,眼底隐含不满,“你最侥幸,要不是有阿川护着你,加上舒宁及时推开你,吊灯会直接砸在你身上!”
“小恩恩,走,三哥陪你一起去。”薄牧阳二话不说拉着薄子恩逃离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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